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他刚喝了两口,刀疤脸又凑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两块从自己那份口粮里省下来的饼干。
“田中君,您......您吃点东西吧。”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甚至不敢直视田中的眼睛。
田中沉默了片刻,接过了饼干。
他掰了一半,递给了旁边气喘吁吁的铃木先生。
然后,才将剩下的一半,放进了自己嘴里。
他享受着这一切。
享受着这种过去只有在梦里,才能得到的、被人尊敬和服从的感觉。
这一切,不是靠他的学识,不是靠他所谓的道理。
而是靠那根砸在渡边后脑勺上的铁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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