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会的大老板们,在最繁华的路口摆开了募捐台,将一箱箱银元和法币,堆成了小山。
就连街边的黄包车夫,也会从自己那干瘪的钱袋里,掏出几张带着汗臭的毛票,塞进募捐箱里。
整个城市,都陷入了一种高亢的、近乎悲壮的狂热之中。
然而,在这股席卷全城的浪潮之下,统帅部的官邸里,气氛却与外界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口号,只有地图上沉默的红蓝铅笔,和雪茄燃尽后留下的、呛人的烟灰味。
委员长将手里的电报,第三遍,也是最后一遍,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何敬之与白健生垂手站立,连呼吸都放轻了。
“豫东……稳住了。”
委员长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是喜是忧。
他的手指,在巨大的军事地图上,从兰封的位置,缓缓划过,最终停在了江城的北面。
一条无形的、却又致命的铁路线——平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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