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健生感到一阵头痛。
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他站起身,走到了地图前。
“委座,不可。”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第一战区的部队,刚刚在涿鹿和兰封,经历了连番血战,伤亡惨重,建制残缺。将士们身心俱疲,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现在让他们主动发起进攻,去啃土肥原和藤田进这两块硬骨头......恕我直言,这无异于以卵击石啊。”
这番话,说得很不客气,却也是实情。
委员长的脸色,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角落里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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