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不是脑子里有浆糊,他这是在学崇祯皇帝!”
“前线打了败仗,他不管。一听说别人在南边打了胜仗,他就眼红!就急了!就拿着鸡毛当令箭,催着我们去送死!”
“他坐在江城吹着江风,舒舒服服,哪里知道我们弟兄们在泥潭里是怎么过的?!”
“老程!”
坐在他身边的一名集团军副总司令,急了。
他一把拉住程将军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慎言!隔墙有耳!”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地向他使着眼色。
然而,程将军的话,却像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压抑的气氛,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