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工兵一左一右,拉开了这扇阻挡了无数饥民视线的大门。
刺鼻的硝烟味被一股醇厚到了极点的麦香和米香冲散。
手电筒的冷白光束打进去,照出垒得跟城墙一般高的麻袋。
这些麻袋堆积得井然有序,一直顶到了四米多高的仓库穹顶。
每一只麻袋上都印着关东军后勤部的黑色戳记。
陈瑞扯下满是灰土的战术手套,跨步走进去。
他拔出腰间的刺刀,对着最外面的一只麻袋轻轻一划。
麻布裂开一道口子。
白花花的满洲大米顺着破口淌了出来,落在泥地里,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抓起一把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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