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线的弟兄,连树皮草根都吃不上。
北线的兵,却在这里,吃着他连在江城都难得吃上一顿的猪肉炖粉条。
这......这还是在打仗吗?
“贺长官,尝尝。”陆抗递过去一双筷子,自己也端起一碗,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鬼子罐头的味道,还不错。”
贺应年机械地,夹起一块炖得酥烂的猪肉,放进嘴里。
肉香和酱香,瞬间在他的味蕾上炸开。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尝过这么实在的肉味了。
可这肉,吃进嘴里,却比黄连还苦。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跑了过来,啪的一个立正。
“报告军座!风向已测定,东南风,三级!”
陆抗放下饭碗,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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