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
沈维庸没有理会他们,他转身,一把抓住方振的手,那双枯瘦的手,因为激动而抖得厉害。
“方主任!跟我来!”
他拉着方振,快步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反手,锁上了门。
他趴在地上,摸索着,掀开床底下的一块活板。
从那幽深的夹层里,他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铁盒。
打开铁盒。
里面没有金条,没有地契。
只有一叠叠被裁剪得整整齐齐的、已经泛黄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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