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牛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多……多少?”
“二十五块六角。”干事抬起头,笑了笑,“没错,您点点。”
他从抽屉里,数出一沓崭新的法币,递了过去。
王二牛接过那沓钱,手指都在抖。
二十多块钱!
在以前,他累死累活种一年地,刨去苛捐杂税,也就能落下这个数。
现在,就凭这一车泥砖,就挣到手了。
他揣着钱,晕乎乎地走出了统购处,感觉脚下都跟踩着棉花一样。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拐进了不远处的宁陵集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