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像是从胸膛里剖出来的。
带着血,带着热气。
方振沉默了。
他不再怀疑这个年轻人的动机。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没什么好怕的。
他看了一眼墙角自鸣钟的影子,时间不多了。
况且他们在这里每多拖延一分钟,沈维庸被转移或是被灭口的风险,就大一分。
“好。”
方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我暂且信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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