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的烟雾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那盏从德意志进口的水晶吊灯,散发着冰冷的光,照在闲院宫春仁王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
他刚刚抛出的那句话,像一颗无声的炸弹,在这间密室里爆开。
校长的手指,死死地扣着红木椅的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盯着春仁王,那双向来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第一次翻涌起毫不掩饰的杀机。
与虎谋皮。
可他偏偏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拒绝的资格。
涿鹿的惨败,兰封的崩溃,十数万中央军精锐的伤亡......还在他心头滴着血。
娘希匹,中央军打光了,他还拿什么去抗战?!
他手里那些所谓的杂牌军,在日军的毒气和重炮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灯笼。
他输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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