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仁王看到,一群穿着土黄色军装的国府士兵,被绳子串着,像牲口一样,从另一列闷罐车上被押解下来。
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眼神空洞。
站台上,一个帝国军曹,正用一根皮鞭,随意地抽打着他们。
一个年轻的国府士兵,被打得急了,回头瞪了那军曹一眼。
军曹狞笑着,拔出了腰间的南部十四式。
“砰!”
一声枪响,那年轻士兵的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爆开。
车厢里的帝国侨民们,发出一阵哄笑,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马戏。
春仁王皱了皱眉。
他在本子上,添了一笔。
火车过了涿鹿,进入了一片特殊的区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