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长史蒂芬森,一个身材瘦削的男子,闻言会心一笑。
“总统先生说得是。华夏人总能在绝境中,找到一些‘奇迹’。
只是,这次的‘奇迹’,规模似乎大得有些超出想象。阵斩日军中将师团长,这可是自他们开战以来,前所未有的战果。”
罗斯阜轻哼一声,指尖敲了敲报纸。
“陆抗,这个名字,我听得越来越多了。从他一个保安团长起家,到如今在豫东拥兵自重。每一战,都打得日军灰头土脸。这原本对我们的‘朋友’而言,似乎是件好事。”
他顿了顿,语气转向了另一层意味。
“毕竟,我一直不喜欢那些黄皮猴子。只是国会里那些顽固的家伙,总是秉持着华夏人所谓的‘祖宗之法’,
坚持让我们联邦绥靖起来,不参合外边的事情。这可真是让人头疼。”
史蒂芬森躬身迎合。
“总统先生英明。国会里的声音确实保守。”
罗斯阜摇了摇头,手指在报纸上描摹着陆抗的名字。
“我目前,在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一个能够让我们理直气壮地,介入远东事务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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