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动不了陆抗。
不但动不了,他还得捏着鼻子,给陆抗请功,给陆抗嘉奖。
因为北线那道唯一的防线,还需要陆抗去顶。
......
与此同时,北平,铁狮子胡同。
原本戒备森严的大院,此时被一种死寂般的压抑所笼罩。
作战室厚重的红木大门敞开着,副官们低着头,屏住呼吸,紧贴着走廊墙壁站立,甚至不敢发出一丝响动。
屋子里,寺内寿一那张布满褶皱的脸,此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他死死攥着那份从考城转发过来的特急电报,指甲陷进纸张,抠出了几道白痕。
就在五分钟前,他收到了确切的消息,第十四师团长土肥原贤二,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陆抗处决。
这是自明治维新以来,大日本帝国皇军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