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墙上那座自鸣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梅上的脑子,在飞速地运转。
他缓缓地,放下了枪,但依旧握在手里,枪口斜斜地指着地面。
“说下去。”
“他用那份公函,是为了配合一伙人,从您的宪兵队手里,救走一个人。”曹思成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那个人,叫沈维庸。”
“而配合他行动的那伙人......”
曹思成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来自豫东,第104军。”
轰!
这几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梅上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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