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价值不菲的薄胎茶盏,就从中断裂,一道蛛网般的裂痕,迅速爬满了整个杯身。
滚烫的茶水,混着翠绿的茶叶,从裂缝里渗出来,淌了他一手。
他却像是毫无所觉。
“第五封了。”
校长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从前线十万火急的军报,到共商国是的大义名分,什么由头都用上了。”
他抬起眼,看着顾箴言,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平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陆抗,还是不来。”
顾箴言躬着身子,连头都不敢抬。
“委座息怒。宁陵那边回电说,104军正在整编,加固黄河沿岸防务,军长......军长实在脱不开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