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花?
那是过年才能见到的稀罕物。
王栓柱蹲在战壕的避弹坑里,用筷子搅了搅碗里的清汤,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他娘的,这喂猪的玩意儿,连猪都得摇头。”
他骂骂咧咧地,却还是仰起脖子,将那碗热乎乎的米汤,“咕咚咕咚”地灌进了肚子里。
没有这碗东西垫底,下午,可没力气再挥动那把沉得跟铁块一样的工兵铲。
新兵刘根生坐在他旁边,大概是真饿坏了,连碗底都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他看着王栓柱那副嫌弃的模样,忍不住小声问。
“班长,我听隔壁连的老兵说,在豫东那边,那个……那个陆军长的部队,顿顿都能吃上白米饭,还有肉罐头?”
“肉罐头?”
王栓柱的眼珠子,瞪圆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