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金陵还是丢失。
他内心会不会由此发生动摇,跟陆抗只见过两面,本身还是犹豫性格的校长根本拿不准。
有且只有一个,陆抗他不是嫡系,不是黄埔的人。
白健生见状,起身继续补充道,
“委员长,陆抗若是重复洪承畴故事,
国府该当如何?”
校长脸色一白,接着咬牙说道,
“国府该当如何?
这次他想要军长,下次他想要我这个委员长,
难不成在座的诸位,也要顺从于他吗?”
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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