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步正凑过来,声音沙哑却带着兴奋,他手里拎着一支刚从鬼子尸体旁捡来的三八大盖,
“这次夺回阵地,多亏了陆长官送来的枪械和弹药,
不然,就夺回防线这回,不知得阵亡多少兄弟。
您没瞧见,方才您用机枪打小鬼子,跟割麦子似的!”
步正临了不忘拍个小小的马匹。
韦翔点了点头,脸上却不见多少喜色。
他没有再追究步正丢失阵地的责任,随即拍了拍身边一个正小心翼翼给歪把子轻机枪更换保弹板的小战士的肩膀,那战士抬起头,露出一个有些腼腆却自豪的笑容,正是覃老三的侄子。
“你叫什么名字,怕不怕?”
“报告团座,我叫覃同古!
怕个卵!”后者挺直胸膛,用带着浓重玉林口音的官话回答,
“团座,如今咱们手里的家伙不比鬼子的差,他们来多少我们揍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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