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官邸,校长的书房里,灯火彻夜未熄。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的苦涩味道和一种挥之不去的焦躁。
桌上,摊着一份来自第九战区司令长官部的加急电报。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刺痛着他的神经。
瑞昌受阻,德安告急。
长江的防线,如同一块被蛀空了的木板,处处都在漏水。
他刚刚亲自给前线打完电话,对着话筒咆哮了近十分钟,命令白健生无论如何要顶住日军第十一军的攻势。
可他自己心里清楚,那不过是徒劳的泄愤。
几十万国府军,被南北两线的鬼子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现在,手里已经没有一张可以打出去的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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