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今天已经发生了三次。
绝望像泡在水里的棉絮,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心上。
大崎攥紧了腰间的指挥刀,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
他转身走出掩体,冒着雨往联队部的方向走,靴子踩在泥水里,每一步都陷进去半尺深。
......
联队部的山洞里,松本站在地图前,身上的军装沾满了泥点,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滴,在脚边积成一小片水痕。
联队长佐藤信德坐在石头上,右腿的伤口已经发炎化脓,渗出的脓水浸透了绷带,顺着裤腿往下滴,
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手里捏着各中队上报的伤亡统计,指节捏得发白。
山洞里点着半根蜡烛,火苗被穿堂风吹得左右摇晃,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岩壁上晃来晃去。
“统计出来了?”
佐藤信德的声音沙哑,嗓子因为长时间没喝水,干得快要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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