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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宁城联队部的作战室里,煤油灯的灯芯跳了两下,把岸田近五的影子拉得斜长,贴在磨得发白的军用地图上。
通讯兵刚退出去,厚重的木门还晃得吱呀作响,屋里六个大队级军官站成一排,军装领口沾着尘土和硝烟,嘴唇都绷成了直线。
运河西岸的炮声停了,东边河堤方向的枪声却越来越密,隔着半开的窗户传进来,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的神经上。
岸田近五把手里的战报“啪”地拍在桌案上,纸页边缘被他捏得发皱。战报上的字他看了三遍,每一个都认得,凑在一起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第一道防线全崩,滩头阵地失守,西岸的支那军已经过了河,坦克正沿着河堤往城边推。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支那人能在四个小时里架起两座重型浮桥?”
岸田近五的声音压得很低,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
“战前的情报说他们只有少量舟桥器材,能架一座行人桥就不错了,现在坦克都开过河了,你们告诉我,情报是怎么来的?”
没人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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