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七点整,城西开阔地的薄雾刚刚散尽。
第4装甲师的坦克集群一字排开,二十辆四号坦克在前,二十辆豹式坦克殿后,炮口齐齐指向济宁城西的城墙。
半履带装甲车沿着田埂散开,装甲掷弹兵靠在车旁,手里的冲锋枪已经上膛,工兵背着炸药包和爆破筒,蹲在坦克的射击死角里,等着炮火延伸的信号。
混编第一团团长周瑾站在一辆豹式坦克的炮塔旁,手里的望远镜扫过城墙上的工事。城墙上的垛口几乎全被沙包堵死,只留下狭窄的射击孔,每隔五十米就能看到一挺重机枪的枪管从射击孔里伸出来,泛着冷硬的光泽。
“炮营准备完毕,坐标校准完成,随时可以开火。”通讯兵从装甲车里探出头,对着周瑾喊了一声。
周瑾放下望远镜,抬手挥了挥。
“先敲掉城墙上方的火力点,两轮齐射,把城墙上的工事犁一遍。”
“是!”
通讯兵缩回车里,很快把命令传到后方的炮阵地。
大德意志装甲掷弹兵师属炮营的十二门105毫米leFH18榴弹炮和六门150毫米SFH18重榴弹炮早就标定好了坐标,炮长确认命令后,立刻挥下指挥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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