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她低下头,拿起手机,关掉照片,放在桌上。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变了。
不是轻视,不是客气,不是试探——是一种……重新评估。
像是一个古董商看到了一件拿不准的东西——以为是赝品,但仔细一看,又不像。要再仔细看看。
“陈先生,”她说,“你多大了?”
“十九。”
“十九岁。”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个数字,“你学风水多久了?”
“从小跟爷爷学的。”
“你爷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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