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赵助理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但我能看到她的侧脸——她的表情不再冷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沈千尘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低着头,看着茶几上的罗盘。罗盘的指针安安静静的,指向南方。铜面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一圈一圈的刻度像树的年轮。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跟昨天不一样了。
昨天的眼神是试探的、评估的、居高临下的。今天的眼神是认真的、专注的、平等的。
“陈先生,”她说,“你说的这些,有没有办法化解?”
“有。”我说,“但需要时间,需要钱,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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