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助理站在楼梯口,没有上来。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我们。
我走到平台的南边,面朝黄田大道。
从这里看,那个五岔路口更清楚了。五条路像五条手臂,从一个中心点伸出去,每一条路都带着车流和人流。车流在路口汇聚,红绿灯一变化,车流就停下来,挤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气在路口撞碎了。碎气向四面八方飞溅。最大的一股,正对着沈氏大楼的正门。
我掏出罗盘,放在栏杆的台面上。
指针在晃。不是电子厂那种旋转,是一种急促的、没有规律的摆动。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
我移动罗盘的位置,沿着平台的边缘走了一圈。走到西侧的时候,指针的晃动最剧烈。
西侧,正对着深房集团的大楼。
四十层的黑色大楼,在阳光下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反射着天空的云和地面的车。它的顶部向南倾斜,像一只低着头的猛兽,盯着沈氏大楼的屋顶。
“沈总,”我指着深房的大楼,“那栋楼,什么时候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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