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壬癸水,静。”
“中戊己土,定。”
五帝钱埋好之后,我拿出朱砂,在底座的正中央画了一个太极图。朱砂渗进水泥里,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印记,像一颗痣。
赵助理站在旁边,看着我做这些事,一言不发。她的表情不再是冷的了——是一种专注的、认真的、甚至有些敬畏的神情。
“陈先生,”她终于开口了,“你刚才念的,是什么?”
“安土咒。”
“安土咒?”
“对。土地是有灵的。你在地上动土,要跟地打个招呼。不打招唿,地就会不安。地不安,上面的人就不安。”
“你跟谁学的?”
“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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