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符看了很久,然后把符放在桌上,用手指顺着线条画了一遍。画完之后,他的脸色变得很白。
“元良,”他说,“你爷爷以前跟我说过一件事。”
“什么事?”
“他说,陈家的仇人,在日本。当年跟陈家斗法的日本阴阳师,用的是这种符。”
“你确定?”
“不确定。但你爷爷给我看过一张图,上面画着这种符号。他说,看到这种符号,就要小心。这不是普通的风水师,是阴阳师。”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害怕,是一种沉甸甸的、压了很久的东西。
“元良,你惹上不该惹的人了。”
“我没有惹任何人。是有人先动手的。”
“那更糟。”他说,“他们先动手,说明他们盯上你了。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是因为你是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