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公分?”他看了看卷尺,又看了看我,“两公分能看出来?”
“能。往左移两公分。”
他看了赵助理一眼。赵助理点了点头。工人叹了口气,把底座拆了,重新定位。
赵助理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我用罗盘测量。她的表情还是冷的,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睛在跟着罗盘的指针转。
“陈先生,”她说,“这个罗盘,跟你多久了?”
“从我爷爷去世之后。”
“你爷爷传给你的?”
“嗯。”
“那之前呢?”
“之前传了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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