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玉佩穿上一根红绳,挂在脖子上。罗盘在左胸,玉佩在正中,两个东西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响声。
叮。
很清脆,像是两滴水的碰撞。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背着编织袋,站在木屋门口。
编织袋里塞得满满当当——衣服、书、干粮。肩上挎着一个军用水壶,里面灌满了井水。腰上别着那把豁了口的菜刀——不是用来砍人的,是用来砍柴开路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木屋。
夕阳把屋顶的瓦片染成了暗红色,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伸到院子门口。竹椅还在树下,蒲扇已经不在了。门上的铜锁在夕阳下闪着光。
我没有锁院门。山里人不锁门,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再说了,这个家里也没什么值得偷的了。
我转过身,走上了那条挂在崖壁上的羊肠小道。
走了几十步,我忍不住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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