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山体里面翻了个身。脚下的岩石裂开了,裂缝像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蔓延。爷爷站在裂缝的中间,身体在往下沉。
“爷爷!”我冲过去。
但他没有慌张。他看着我,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笑容。
“别怕。”他说,“该来的总会来。”
他的身体沉入了裂缝里。裂缝合上了,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后山也消失了。脚下的土地变成了虚空。我在往下坠,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速度快到我睁不开眼睛。
我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脏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后背全是汗,T恤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凉。
房间里很暗。铁皮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变了角度——我睡了很久,至少有几个小时。
我摸了口袋。罗盘还在,玉佩还在。两个东西贴在一起,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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