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
“记得。”他说,声音很轻,“你小时候,我每次回家,你都让我去河里抓鱼。抓到了,你就站在岸上拍手。”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低下头,咬了一口馒头。
馒头在嘴里嚼了很久,咽不下去。
不是因为硬,是因为别的什么。
“爹。”
“嗯?”
“东南边那片老房子,是什么地方?”
他愣了一下,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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