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三天之后,赵助理打电话给我。
“陈先生,你看新闻了吗?”
“没有。怎么了?”
“深房集团出事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我能听出来——她在忍着什么。不是忍着紧张,是忍着笑。
“什么事?”
“赵家铭上个月投了一个互联网项目,投了三个亿。今天那家公司暴雷了,老板跑路了。三个亿,打水漂了。”
我沉默了一下。“还有呢?”
“宝安的工地,昨天出了事故。塔吊倒了,砸坏了两栋临时板房。没有人受伤,但住建局的人去了,下了停工通知书。罚款加停工,损失至少几千万。”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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