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胡说。”我的声音不大,但很平静,“您的眼眶发青、发黑,是长期熬夜、耗损肾精的表现。您的嘴唇边缘发黑,是肾阳不足、寒气内侵。您的指甲根部发紫,是肾气亏到了末梢。这些都不是我编的,是写在中医典籍里的。”
赵公子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他的太阳穴上的青筋在突突地跳。
“赵公子,”我继续说,“您的身体已经亮红灯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不只是精力不济的问题。您的腰——是不是经常酸?后腰两侧,酸胀感,像被人用手攥着。坐久了站不起来,站久了坐不下去。”
他的嘴唇在抖。没有反驳。
“您的睡眠——是不是很差?失眠、多梦,凌晨两三点才能睡着。睡着之后噩梦不断,醒来之后浑身乏力。”
他的手指攥紧了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您的眼睛——是不是最近视力下降?看东西模糊,尤其是晚上。开车的时候,对面来车的灯光刺得睁不开眼。”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半米,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够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意。
厅里彻底安静了。安静到能听到水晶灯上挂珠碰撞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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