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他是赵家铭。深房集团的太子爷。他爸赵德荣在深圳经营了三十年,黑白两道都有人。你今天当众揭他的短,他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
“你不怕?”
“不怕。”我说,“我说的是实话。他的身体确实有问题。”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一下——不是那种社交场上标准化的笑,是一种很淡的、带着一点无奈的笑。
“你这个人,”她说,“有时候真的很犟。”
“不是我犟。是我爷爷教我的。风水先生不能说假话。假话骗得了人,骗不了天。”
她没有再说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灯光落在她脸上,她的侧脸很好看——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分明,睫毛很长。
“赵家铭最后那句话,”她突然开口了,“‘沈氏的风水,不是只有你能请人看’——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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