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远了。你的公司——”
“公司的事可以安排。”她打断了我,“我父亲的地宫笔记,只有我能看懂。你一个人去,找不到的。”
我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冲动,不是好奇,是一种经过计算的、有目的的坚持。
“好。”我说。
她点了点头。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酒店门口的喷泉在哗哗地响,水花在灯光下像碎银子一样飞溅。
“陈先生,”她说,“赵家铭的事,你不用管。我来处理。”
“好。”
“但你也要小心。”
“我知道。”
她上了车。黑色的奥迪驶出酒店,汇入深南大道的车流。尾灯在远处变成两个红点,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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