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说,”赵助理在电话里告诉我,“你的风水局管用了。”
“不是风水局管用了。是她自己的气顺了。风水局只是帮她理顺了气。”
赵助理沉默了一会儿。“你跟别的风水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别的风水师把事情说得很玄,让你觉得离了他们就不行。你把事情说得很简单,让你觉得是自己救了自己。”
“因为本来就是自己救自己。风水先生只是一个引路的人。路还是要自己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赵助理说了一句我意想不到的话。
“陈先生,你爷爷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他是。”
“沈总说,想请你参加公司的晚宴。这个周末,在福田的香格里拉酒店。感谢你为沈氏做的一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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