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怕。但——”她没有说下去。
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外的深圳华灯初上,霓虹灯的光芒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一道一道的,像彩色的影子。
“沈总,”我说,“赵家铭欺负你,就是欺负我。”
她愣住了。
不是那种慢慢反应过来的愣,是被人突然说中了什么、来不及设防的愣。她的眼睛睁大了一些,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赵助理站在门口,屏住了呼吸。
“你帮了我那么多,”我说,“不要钱,不要东西,只要我父亲的书。你帮我挡住了赵家铭的羞辱。你现在有难了,我什么都不做,那我还算什么?”
沈千尘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笑了一下。不是那种社交场上标准化的笑,是一种很轻的、带着一点无奈的、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东西的笑。
“你这个人,”她说,“真的很犟。”
“不是我犟。是我爷爷教我的。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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