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过一个失眠的病人。她三十多岁,失眠两年,每天晚上只能睡两三个小时。西医给她开了安眠药,吃了能睡,不吃就睡不着。我用针灸,扎了七个穴位,当天晚上她就睡了六个小时。这不是科学,是什么?”
掌声更响了。
“我治过一个面瘫的病人。他五十多岁,半边脸动不了,嘴歪眼斜。西医给他开了激素,没有用。我用艾灸,灸了十天,他的脸恢复了。这不是科学,是什么?”
会议室里的掌声越来越响。刘志远的笑容消失了。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手指攥在一起,指节发白。
陈元良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观众。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张教授说,中医缺乏标准化的证据体系。他说得对。中医确实没有标准化的证据体系。但这不是中医的缺点,这是中医的特点。”
“西医治病,是把人当成机器。心脏坏了,换心脏。血管堵了,搭桥。细胞癌变了,化疗。每一个部件都有标准化的处理方案。”
“中医治人,是把人当成一个整体。你的失眠,不是因为你的大脑出了问题,是因为你的心火太旺。你的胃病,不是因为你的胃出了问题,是因为你的肝气郁结。你的腰痛,不是因为你的腰出了问题,是因为你的肾气不足。”
“西医看到的是病。中医看到的是人。”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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