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刘志远回来了。他带了他老师张明远来,要在医院搞公开辩论。说是要讨论中医的科学性问题。还带了记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孙院长怎么说?”
“他让我给你打电话。”
又沉默了一会儿。“好。我去。”
“你确定?张明远带了几个省城的西医专家来。他们准备得很充分。你——”
“我不怕。”
林若雪握着手机,手指在发颤。“陈先生,你不用逞强。这不是你的事。这是医院的事,是中医的事。我们可以自己——”
“林医生,”陈元良打断了她,“中医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什么?”
“因为我爷爷是中医。他教我的第一件事,不是看风水,是把脉。他说,易医不分家。懂风水的人,不能不懂医。不然就是只会看天,不会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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