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云把车停在路边,和陈元良一起走进去。厂房一栋接一栋,红砖墙上爬满了藤蔓,窗户玻璃碎了大半,黑洞洞的像一只只眼睛。地上长满了草,有些地方草比人还高。风吹过来,草丛沙沙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走。
“这里有多大?”秦慕云问。
“至少两平方公里。”陈元良说,“以前是纺织厂区,九十年代倒闭了,一直没人管。”
秦慕云看了看四周。“他会在哪一栋?”
陈元良掏出罗盘,端平。指针晃了几下,指向东南方向。他顺着指针的方向走,秦慕云跟在后面,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
他们走了大约十分钟,到了一栋三层的厂房前面。这栋楼比其他的更破,墙上的窗户全碎了,大门是铁皮的,锈得不成样子,半开着,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间。
“这里。”陈元良说。
秦慕云推开铁门,铁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里面很暗,只有从破碎的窗户里透进来的光。地上全是碎玻璃和废纸,踩上去咔嚓咔嚓响。空气中有一股霉味,混着老鼠屎和鸟粪的味道。
秦慕云打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扫过。厂房很大,一层至少有上千平米,空荡荡的,只有几根水泥柱子。地上有一些脚印——新的,不是积灰的旧脚印。
“有人来过。”秦慕云低声说。
她顺着脚印走,陈元良跟在后面。脚印通向厂房的角落,那里有一扇小门,门半开着,后面是楼梯,通向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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