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中医和风水,都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部分。它们的基础都是阴阳五行。我不觉得引进风水的理念有什么问题。”
“问题在于——”张明远的语气变得更严肃了,“风水没有科学依据。你把医院的预算花在没有科学依据的东西上,卫生局知道了,会怎么想?”
“张教授,”孙院长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医院的医疗事故率比同级别医院高百分之十五,这是事实。病人满意度比平均水平低百分之十二,这也是事实。我做这些改造,不是为了搞迷信,是为了改善医院的氛围。氛围好了,医护人员的心情就好了。心情好了,工作就认真了。工作认真了,医疗事故就少了。这有什么问题?”
张明远沉默了一下。“你说得有道理。但你不能否认,你做的这些改造,跟风水分不开关系。你让一个十九岁的风水先生来指点医院的布局,这本身就是问题。”
“张教授,”孙院长站起来,“你说那个风水先生是十九岁。但你知道吗,他给我把了脉,开了方子。那个方子,比我请的任何一个中医开得都好。”
张明远的表情变了一下。“一个十九岁的风水先生,给你开方子?”
“对。藿香、佩兰、苍术、厚朴、陈皮、甘草。各十克,水煎服。我吃了三天,胃口好了,大便成形了,早上起来嘴也不苦了。张教授,你是西医,你不懂中医。但你应该知道——能治病的就是好医生。”
会议室里安静了。张明远站在那里,嘴唇微微抿着,没有接话。
刘志远在旁边插嘴了。“孙院长,你说那个风水先生会看病?那让他来试试。我老师今天正好在,让他露一手。如果他真有本事,我们无话可说。如果他是骗子——”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孙院长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好。我让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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