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云看着他笑,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感激,不是信任——是一种更柔软的、更温暖的、她说不清楚的东西。
她低下头,继续喝汤。汤已经不烫了,但她喝得很慢。
“陈元良,”她又抬起头,“你说玄灵子和刘师父可能是同一个组织的人。那个组织叫什么来着?”
“九菊一流。日本的风水邪派。”
“你觉得他们来临海做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为了杀一个地产公司的副总那么简单。”
“那是为了什么?”
陈元良沉默了一会儿。“为了龙脉。”
“龙脉?”
“对。深圳和临海这一带,是南龙的入海口。龙脉在这里入海,气运最旺。如果有人破坏了这里的龙脉,整个南方都会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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