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没有吭声。她把桌子擦干净,把椅子摆好,把病历本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然后从包里拿出那个相框——她和陈少华教授的合影——放在桌角。又从书架上拿下那本《黄帝内经》,翻开,放在相框旁边。窗台上有一盆绿萝,她搬过来,放在窗户边上,希望能挡一挡垃圾站的臭味。
然后她坐下来,开始写病历。
第六天,苏小蔓来医院上班的时候,听说了林若雪的事。她跑到那间小房子门口,看到林若雪正坐在里面写病历,窗台上的绿萝蔫了,叶子发黄。
“师姐!”苏小蔓气得脸都红了,“他怎么能这样?你是主治医师,他让你坐这种地方?”
“没事。”林若雪头也没抬,“就是个办公室。大小都一样。”
“怎么能一样?垃圾站旁边,这么小的房间,窗户还对着垃圾堆——这根本就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林若雪放下笔,看着她,“但我不生气。”
“为什么?”
“因为生气就中了他的计。”林若雪站起来,走到窗边,把那盆绿萝转了个方向,让蔫了的叶子对着阳光,“他想看我生气、看我委屈、看我去找他理论。我偏不。”
苏小蔓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师姐,你比以前更厉害了。”
“哪里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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