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以后会不会变好?”
林若雪没有回答。她看着刘志远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转身走回诊室。
窗台上的绿萝换了新盆,土是新换的,浇透了水,放在阳光最好的位置。叶子绿得发亮,有几片新叶从土里钻出来,嫩绿的,卷着的,像婴儿攥紧的拳头。她坐下来,打开电脑,继续写病历。
“师姐,”苏小蔓跟进来,坐在她对面,“你不同情他?”
“不同情。”
“为什么?”
“因为他做的事,不是一句‘风水不好’就能解释的。办公室在西北角、窗户对着太平间——这些会影响他的判断,但不会让他变成一个骚扰女下属、打压同事的人。那些事,是他自己做的。”
苏小蔓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恨他吗?”
“不恨。”林若雪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恨一个人太累了。不值得。”
她继续打字。病历写得很工整,每一个字都很清楚。窗外的雨慢慢停了,云层裂开一条缝,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出金色的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