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良——”马腾的声音有些发紧。
“别说话。”
黑气在母亲身上绕了三圈,然后缩回去,缩进竹杖里,缩进五毒里。竹杖恢复了原样,还是那么旧,那么沉,上面的五毒还是刻的,不会动。母亲睁开眼睛,她的眼睛变了——瞳孔是竖的,像蛇,像猫,像不是人的眼睛。她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眨了眨眼,瞳孔恢复了,圆了,正常了。
“你看到了。”她说。
“嗯。”
“怕吗?”
“不怕。”
她笑了一下,很淡。“你爷爷也不怕。他第一次来寨子里,看到我养蛊,也不怕。他说,蛊不是邪术。是苗疆人的医术。治病的。蛊毒是毒,也是药。用对了,救人。用错了,害人。跟风水一样。”
她把竹杖递给那个老妇人。老妇人接过去,低头鞠了一躬,退到后面,站在树下,不动了。
“元良,你想知道什么是圣女吗?”母亲看着他。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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