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巷子口的时候,他停住了。安倍纱织站在路灯下,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没有化妆。没有穿红裙子。她站在那里,看着他。
“你看到了?”他问。
“嗯。山田。九菊一流的弟子。入门十年了。专门负责在中国盗取风水古籍。”她看着他。“他背后还有人。比他厉害。九菊一流的掌门,亲自来了。”
“什么时候?”
“三天前。从东京飞香港,从香港坐船到深圳。现在在罗浮山。”
陈元良看着她。“你为什么告诉我?”
她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爷爷说,你爷爷是个好人。他说,好人不该一个人走。”
“你爷爷呢?”
“死了。去年冬天。”她低下头,看着地面。“他走的时候,手里攥着你爷爷的照片。他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爷爷。不是因为他害了他,是因为他没有帮他。”
她抬起头,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像星星。星星的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水,是泪。没有流下来,但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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