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苏恩瞪了阿比盖尔一眼,冷哼道:“那也不能不爱惜自己的小命!如果你就这么死了,欠我的还得清吗?”
根据具体的行为表现,阿比盖尔的“幸存者综合征”已经很严重了。
直接要求她放下心理包袱,变回正常人,基本不可能做到。
所以,克苏恩只能先试着让自己成为这小丫头独一的债务人,慢慢对她进行心理疏导,逐渐缓解她的自毁倾向。
想到这里,他不禁叹了口气,声音转柔:
“圣印可以一点点解析,事情可以一件件办,我不缺时间。想要帮忙,就先照顾好自己,学会量力而行。”
阿比盖尔点了点头,心中涌现出一股温热的暖流,某种缺失的东西似乎正在被慢慢补足。
自从父母死后,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给过她这种感受了。
塞缪尔舅舅虽然对她也不错,但一来这位舅舅的性格比较古板,二来指望舅舅过活的人很多。
他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妻子儿女,还有整个罗德岛的岛民,最后能分摊到一个侄女身上的关注,实际上少得可怜,能够抽出精力和物资,抚养自己这个侄女长大,已经算是尽了亲人的义务,自己无法奢求更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