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将这事应下,只管让罗家的人寻大嫂闹去!如此一来,家里也就清净了。”
“是,你是清净了,可我呢?”
张大狗气得瞪大了眼:“这事我若是应了,你大嫂能打断我这双腿,顺道再拿针线将我这张嘴缝上,把我拖回去扔到茅坑里淹死了事!”
早些年他说他要休了那姜氏,结果被姜氏按住一顿捶,之后又把他的头按进院里的水缸里,想淹死他。
可就在他快淹死时,姜氏突然把他提起来喘口气,接着再按进去,接着又将他提起来喘气。
就这么来回四五次,他当时吓得尿了一地,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对着姜氏求饶。
这都过去好些年了,那场景还是不能想,一想他便浑身发冷,心惊胆颤。
张老三还想再劝,却被白寡妇打断,说让他们兄弟先吃饭:“家里还有几斤酒,你们兄弟多日不见面,今儿坐一起好生吃几杯,吃饱喝足再说事也不迟。”
按理,这事白寡妇不该插嘴,可谁让这事牵扯到姜月明。
姜月明是谁?那可是方圆百里都有名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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