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姜月明这般问,便知她并不生气方才她们说的那些话。
离的这般近,那些话怕是早听的一清二楚,眼下还能笑着与她们搭话,可见人对老宅那边是真断了情分。
与老宅那边的关系还未出五服的孙婆子笑着回道:“昨儿你婆母那院里,你那侄儿的亲事出了岔子,想必你也听说了,昨儿酒席也没摆,说是今日摆,我们都等着吃席呢。”
姜月明装模作样的叹了声气:“听说了,闹的那般厉害,想不听说都难。我那婆母的脾性你们也是知道的,也不知可是得罪了人,多少年都不曾出现抢人的事,如今倒好,这光天化日的,竟是有人抢了新娘子!”
这话说中了众人心底的猜想。
“方才我们也是这般说的,细想想,这些年来,你那婆母可没少得罪人!”
“这话不假,还有你那三弟与三弟妹,那两口子也是个不饶人的主!”
“十日前,我听人说,你那三弟在外头与人吃酒时,不知为何打了起来!
你那三弟把家里的兄弟全都喊了过去,你男人也在,兄弟四个把人家打的头破血流,自那便结了仇。”
“有这事?”姜月明眉头皱起,“这我倒是不曾听说,这些日子我身子不大好,一直病着,昨儿才勉强好了些。”
“呦!我说呢,这几日不见你出来说话,原来竟是病了!”
“如今可好利索了?你那一家子都指望着你呢,可得好生保养自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