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渝站在原地,嘴唇蠕动,却不知开口该说些什么。
她不会安慰人。
但看见许望现在这副样子,温渝心里对他的愧疚又加深了几分。
是她让许望被关在外面三个小时,是她不好...
温渝抿着唇,内心煎熬。
她走向沙发,蹲在许望身旁,抬手悬在半空,最后放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轻轻抚摸。
许望下意识舒服地闭上眼睛,又迅速将头偏过去,佯装出一副我心情不好,不想理你的样子。
他转头的动作是无声的,但在温渝心里震耳欲聋。
他是在怪我。
怪我把他锁在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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